看他转身朝外面走才松了口气,从水里坐起身,怎料他突然又转过头来,她吓得立即往下一缩,结果用力过猛,呛了一大口水,难受的感觉直冲脑门,她急忙抓住浴桶边缘稳住身子,接连咳嗽起来。

梁轻尘见状,连忙冲过去,一手抓起一旁架子上的衣袍,一手将她从水里捞起来,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进衣袍里。

江暮雨只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倒也不呛得难受了,眼前一片黑暗。

梁轻尘将她放在椅子上,将衣袍往下拨,露出她的脑袋,立即询问:“怎么样?还难受吗?”

刚出浴的女子,全身散发着香味,几根发丝湿漉漉的粘在脸颊边,一双如鹿般清澈的双眸蕴韵着水汽,皮肤白皙细嫩,双颊蔓延开一抹红晕,粉唇上水光未褪,模样既无辜又带着一丝媚。

他看着,身上竟染上一股燥热。

“我没事。”江暮雨回答道,接着对上男人炙热的眼神,像极了一匹饿狼看到了送上门的兔子,她连忙将腿和脖子都往里缩了缩,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梁轻尘握拳掩在唇边咳了咳,道:“你先穿衣服,我出去等你。”

他嘴上这么说着,人却杵着没动弹。

江暮雨从衣袍里伸出手戳了戳他,“怎么还不走?”

“嗯……我走。”他这才起身,慢吞吞地走出了净室。

江暮雨穿好衣裳出来时,看到他就站在门口边,负手而立,抬头望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去,他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即跟上,“昭昭,你怎么不叫我呀?”

江暮雨边用帕子绞着头发,边往寝屋走,“我瞧王爷您想事情想得出神,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