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火烧眉毛了,她当机立断卷铺盖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见各位!”
总之,在各种鸡飞狗跳中,一行人终于各自回府安定下来。
次日,顾烟杪与玄烛皆要陛见,一大早就得上早朝。
因为她此次离京实在做了太多事情,所以光是述职就花了很长的时间。
而后魏明帝进行封赏惩罚等等。
玄烛此番很是提拔了禁军里的几位小将,他向来不会吝啬为手下人美言。魏明帝也是武将起家,对此战功自然也大方地奖赏,这都是将士抛头颅洒热血赢得的胜利。
如此,待到真正结束公务,都已经耗费了整整一日的时间。
顾寒崧留了两人在宫中用膳,直到没有外人时,顾烟杪才一改端庄模样,垮着脸瘫在了殿内的软塌上:“累死我了,为什么非得一天整完?”
“今日事今日毕,近年了,你以为就你等着述职?那都是看在朕的面子上让你插队了。”
玄烛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早些结束,你便可以好好歇几日了。”
“噢,那还行。”顾烟杪听着又高兴起来,还有闲心安慰顾寒崧,“没事,你也就忙这几日了,过年便可以松快松快。”
“唔,除夕早晨要去祭祀,午后的宫宴你也还是要进宫。”顾寒崧问她道,“待宫宴结束后才是家宴,对了,你生辰想怎么过?在宫里吃饺子,还是在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