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谨慎得生怕说错了一个字:“陛下就是我哥哥。”
“我认识他吗?”余不夜的纤纤玉指再次抵在冷汗涔涔的额间,这番痛苦的模样把顾烟杪心疼坏了。可她又帮不上忙,气急之下又想去揍罪魁祸首安歌。
安歌却闪躲得非常迅速,还不忘回头骂她:“你这人,怎么老想着打我?暴力狂!”
玄烛作为在座中最沉稳的一位,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俩幼儿园级别的决斗,只能出声安排道:“杪儿,你带余不夜回房间休息吧。”
顾烟杪龇牙咧嘴地朝安歌挥挥拳头,然后扶着憔悴的余不夜回房间去了。
看着她俩的背影,安歌不服气地嚷道:“你们可别忘了,我才是医者啊!”
玄烛瞥他一眼,冷静地说:“你可闭嘴吧,提醒了杪儿这件事,她只会打你打得更狠。”
安歌想起旧事来,眼神涣散一瞬,委屈巴巴地不说话了。
其实玄烛和顾烟杪心里都明白,如果真的有大事,安歌早就扑上去拯救病人了。
所以余不夜这个状态仍在可控范围内,甚至作为医者的安歌觉得这种程度的刺激,对她来说影响并不大。
在房间里,顾烟杪斟了半杯热水,照顾着余不夜慢慢喝了。
她坐在床边,给余不夜紧了紧被褥,而后用柔软的帕子为她擦去鬓边沁出的细汗,半晌轻声问道:“还很疼吗?”
余不夜微闭着眼睛,好似在昏昏欲睡中艰难地理解她的话语,半晌才轻轻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