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近段时间玄烛对她态度的转变还是很大的,最初那几年他寄来的每封信就没超过十个字……言简意赅如同军令,半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但其实心里对她惦记得很,实在傲娇又臭屁。
当时顾烟杪为了能从他嘴里撬多几句话来,只能在信中不停地问问题,然后他会凭着心情,谨慎地对她天马行空的想法进行严肃的回复。
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他给感化了,她多不容易啊!
顾烟杪还在柜子里找出了镇南王当初送她的那柄宝石匕首。
这匕首必然要用作珍藏,如同那朵山茶花一般,给她留个念想。
顾烟杪将匕首拿在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出鞘后的刀刃闪烁着雪亮的光芒。
相比与玄烛送的那把锋利得削铁如泥的墨色匕首,这把宝石匕首的观赏性比实用性要强一些,除非她想用宝石闪瞎敌人的双眼……
嗯,也不是不行,但怎么感觉这招更像炫富呢?
思及此处,顾烟杪就有些感慨。
做生意这些年,好似赚来的银子大抵都用来继续钱滚钱了,她并没有什么烧钱的爱好,也鲜少给自己置办多少压箱底的金银财宝,手头上最值钱的就是房本。
再加上近期她要守孝,便不再穿戴颜色鲜艳的衣装,整个人与早年间颜色明丽的模样略有差别,从内而外都透着简洁素净。
有钱人的生活,可能真的就是如此朴实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