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呆了片刻,山呼海啸般地跳了起来:“你敢咬我?!”

她立马抱着他的脖子就啃了回去,气势汹汹地撕咬起他的嘴唇来。好家伙,还以为玄小侯爷是保守派呢,这次竟然是他主动进攻!

两人较劲似的,毫无章法地半亲半咬起来,他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她顺势将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彼此离得愈来愈近。

野蛮又亲密,骄恣却缠绵。

半晌分开,气都有些喘不匀。

玄烛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长久地互相凝视着。

他低声地笑:“真是一点亏也吃不得。”

“彼此彼此。”顾烟杪眉眼弯弯,眼里亮晶晶的,嘴上仍然不饶人,“小侯爷什么时候再吃醋一次?这惩罚不错呀,以后都一笔一笔记下来,集中作此处理。”

玄烛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美得你。”

顾烟杪并不气馁,八爪鱼似的抱住他,脸埋在他脖颈处蹭蹭,闻到熟悉的清冷檀香味,整个儿心神都安稳了,她嘟囔道:“那当然了,我整日想得都是你这位大美人儿,当然想得美了。”

玄烛满脑子都是“我孰与西凉安歌美?”但他不能说,只能当听不见她措辞中的歧义,轻声道:“在西凉别太贪玩了,早些回来。”

这回她不再闹腾了,乖乖地嗯了一声。

玄烛垂眸见怀中的她慵懒餍足得像只吃饱后晒太阳的猫儿,乖巧得紧。

他情不自禁闷笑一声,偏头在她额头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