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国公虽然这么说,也并非意图出征,他只是不满于安歌的威胁,冷哼道:“若是西凉以藩属国名义归顺,尚且考虑。”
玄烛却有些不解:“听闻安歌在大魏成长至今,对西凉并无感情,缘何会费这么大劲为西凉谋求如此利益?”
“他怕是与阿依暮也有交易,为了让她放心自己没有篡夺王位之心,免于被阿依暮追杀,同时也给我们送个大人情,减轻我们对他的怀疑。”顾烟杪笑了一声,摇摇头道,“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肯吃亏。”
玄烛闻言眼皮子跳跳,觉得此事不简单。
毕竟以他对顾烟杪的了解,她也绝非吃亏的性格,莫名其妙被安歌这么趁火打劫地摆一道,虽然不至于断交,但她肯定会从他身上狠狠地搜刮利息。
果不其然,就见顾烟杪右拳锤进左手心:“本宫馋西凉的矿产很久了……如果他们不肯同本宫交易,只能请平国公猛虎出山了,嘿嘿!”
平国公闻言抚掌大笑:“杪儿知我!”
而顾寒崧却始终沉默不语,神情颇有些复杂。
但顾烟杪观察片刻,发现他并不像举棋不定的模样——自从镇南王去世后,他优柔寡断的缺点就彻底被治好了,在运筹帷幄之中调兵遣将,性子也随之变得杀伐果断。
顾烟杪没打扰他的沉思,自己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
忽而想起年初时,兄妹俩去天圣宫祭祀,与竹语道长见了一面。
天下动荡之际,顾安与谢氏埋藏在天圣宫的棋子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