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带着北戎军闯入我妹妹闺房里守株待兔的,难道不是她?”顾寒崧依然沉稳,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唯一的贡献,大抵是对情报知无不言了,感谢殿下,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不避着她,我们随便问问,她就抖了个干干净净。”

顾寒崧又将狼牙枪往前送了一寸,漫不经心道:“不然殿下以为,谢家与云家缘何能够倒台得那么快?吴姑娘可是立了汗马功劳啊。”

“住口!”顾宜修狰狞地怒吼,深吸一口气后又软了语气,连自称都忘了换,“我们交换吧,吴清清给你,你把阿黎还给我。”

顾寒崧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交易的可能?”

顾宜修在慌极恨极的间隙,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志。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在受到威胁时,顾寒崧为何没有立即发动进攻?竟然还在跟他有来有回的聊天?显而易见他是在拖延时间。

顾寒崧在等什么?他是真的想要救吴清清,还是有别的计划?

顾宜修立即警惕起来,当即便想要撤退,可还是晚了,背后呼啸而至城楼的顾家军打断了他所有逃跑的念头。

——玄烛的□□已经刺向顾宜修的左肩,顾宜修却本能地躲开了,他猛地朝后一倒,衣服还是被枪尖划破了一层。

然而,他为了保命,直接放开了余不夜的衣领。

玄烛见状一惊,立马飞身而去要拉住她,瞬息之间却仍是只抓住了她的衣袖,薄薄的布料承不住下坠的人体,撕裂一角后,再次断开了连接。

他立马轻功而起,想要再次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