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妃嫔与儿子们,却知道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

所以这段时间,魏安帝总是见到他们在眼前晃来晃去,争着抢着似的表现自己。

在这种挑花了眼的时候,魏安帝竟然诡异地想到了顾寒崧。

他当然不是要考虑顾寒崧继位,只是忽然反应过来,好像许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于是魏安帝遣了心腹內侍何公公去瞧瞧,近日镇南王世子有何动向?

何公公去而复返,向他回禀道:“自从安平公主北上和亲去后,镇南王世子便一病不起,精神不济,吃药也不大管用,大夫看了后说是心病,实在难以治愈,只能慢慢调养着,以免伤了根本。”

魏安帝心中对顾寒崧很是不屑,此人未免过于妇人之仁!

早前就觉得他懦弱不堪,唯一一次显得有血性些,便是太子行凶时护了妹妹一次。

况且,他妹妹不过送去和亲罢了,而且现在也没怎么样,四肢健全地呆在北地,可他竟然会病到如此地步,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和亲的是他呢。

他正想发表几句评价,此时又有其他內侍来禀,说是护送北上武将的官兵们再次返回了京城,因为那第四名前去赴任的武将,又死在了途中。

这一次武将的死因,是忽然生了桃花癣,直接猝死了。

魏安帝听得脑门上青筋暴跳,这回同武将一同北上的官兵足有五千人,竟然还是被玄家得手,真是一帮饭桶!

不过他暂时没有即刻派第五个冤大头去,而是自己思索了几日。

越是琢磨,就越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