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是冷汗,竟是又梦魇了。

然而,这梦魇必会在他今后的人生中,反反复复,无穷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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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留在北地的顾烟杪得知此事时,面上没什么表情。

此事的发生,本就源自于她的一手推动,兄弟反目正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她意外于顾宜修动手会如此干脆。不过仔细想想,也有几分理所当然的意思,毕竟魏安帝一家都是一脉相承的自私,哪怕是嫡亲的兄弟又如何?

原作中顾宜修能将江山相让,那是他身心健全,爱人在怀,无心皇位的时候,像扔烫手山芋一般把这沉重的责任丢给弟弟——那是他不想要的东西。

而如今,是弟弟在他最痛苦的时,将他仅剩的最宝贵的太子位抢走。

骤然间失去一切,其中滋味,自然不同。

顾烟杪倚靠在窗边,咬了一颗桂花糖在嘴里,静静地看着窗外厚厚的积雪。

对于顾宜泽,她的情绪有些复杂,可最终仍是摆正了心态。

只不过顾宜修说顾宜泽私藏西凉王画像一事,顾烟杪仍旧心存怀疑。

原来那副画像,竟是顾宜泽画的阿依暮?

可他何时见过阿依暮?

莫非是那时他偶遇了女装的安歌,却没有认出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