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吓得不行,但事后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超厉害,至少跨出了这最艰难的第一步。
可后来,三皇子得知此次北戎突袭是圈套后,也义愤填膺地帮了不少忙,甚至玄晖强留细作审讯,他不仅没阻止,也没打算回京城过河拆桥地告黑状。
然而随着细作吐出来越多的线索,他的脸色就越来越难堪。
一条条线,全都指向谢皇后与太子。
时间也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极了。
先是送顾烟杪抵达北戎,再在边关开口子,让北戎军入北地大肆抢劫一波,玄家兄弟一定会上前线,但局势颓败,他们也难打胜仗,谢家便可借此将之前就岌岌可危难保官帽的玄家一举打落——陛下忌惮玄家,必然会顺水推舟。
若不是之前他临时保了一回顾烟杪停留北地,他们的计谋或许已经成功。
始作俑者极大概率就是他的母后与嫡兄,然而这件事情他并不知情。
但他解释不清了,毕竟他与母后嫡兄是一条利益线上的人,所以在他面对玄晖冷厉轻蔑的眼神时,他说不清心里是羞愧还是失落,只能暗叹一句果然如此。
面儿上他仍然一声不吭,因为此时任何的辩解都是强词夺理。
而且,三皇子拿不准魏安帝对此事的态度。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写一封密折告诉父皇,随着详细的战报,一同送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