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垂头,继续心平静气地给他上药。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玄烛有些气闷,但感知到了她的拒绝之意,心底又不禁有些羞赧。

或许是被她影响多了,不知不觉间,他也会这般难以自已地表达心意……虽然,真的需要很大勇气啊。

而三皇子正好这时候来找玄烛。

在军账外,他拍了拍门,没见到人来给他开,随即喊得整个营地都听得见。

把本就有些不高兴的玄烛给烦得啊,简直想一脚把他踹回京城,这不是他的午休时间吗?!

最后还是顾烟杪去开的门,她一边走着,情不自禁地又打了个哈欠,方才给玄烛上药的温柔小意全都不见了。

打开门后神色恹恹地说道:“叫叫叫,叫什么叫?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休息啊,少把你娇生惯养那套带到军营里来!”

一句话快让三皇子憋屈死了,面对这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小辈,却总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本王来找玄烛,又不是找你!”三皇子跟顾烟杪吵惯了,大声反驳道,“本王怎么知道小侯爷在午休,又没有人阻止本王,也没有人提醒本王!”

“除了我谁敢说你啊?你老子是皇帝!”顾烟杪看他跟看傻子似的,无语道,“你平日里就是这样狗仗人势地欺负别人的吗?”

三皇子简直火冒三丈,连自称都忘了:“我没有!谁是狗?你闭嘴行不行啊!”

要不是顾烟杪这会儿能帮他,他真的想一刀给她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