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仆从来到中堂的人,无论姿容皆是美貌无双,雪白的披风将高挑的身材裹住,头上戴着剔透的玉钗与琳琅坠,随着她曼妙的步伐,在鬓边摇曳生辉。
整个人端的是缥缈出尘,仿若霜雪之神款款走来。
兄妹俩许久没被这般美颜暴击,直接看呆了。
见他们一时愣神,霜雪之神颇有些无奈,而后微微抬手示意,顾寒崧立马领会,挥手遣退了周遭仆从。
霜雪之神确定周围无人了,立马眉毛一竖,开口便道:“你们俩怎么回事?傻了不成?”
那是一把顾烟杪无比熟悉的男声。
一如既往地不客气,是安歌本人没错了。
顾烟杪瞬间回过神来,饶有兴趣地围着他左转右转,眼神放光似的:“牛啊,女装大佬,你这也太美了,我确实看傻了,还以为神仙降临了。”
“一般一般啦。”安歌向来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满脸都写着骄傲与臭屁,“我走在街上都戴着幕篱呢,否则男人们都会看我看到撞树。”
只有顾寒崧一脸一言难尽,但也不得不赞叹:“第一眼着实认不出是安兄。”
“没办法,之前刑部与禁军在天圣宫仿佛驻扎了一样,查又查不出个所以然,但毕竟日日打照面,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认识我这张无懈可击的脸了。”
他自来熟地找椅子坐下,呷了一口热茶,舒坦不少,才继续说:“我扮作女子,换了衣服上了妆,装成普通香客,才混出来呢。”
安歌说着说着,发现兄妹二人都沉默地盯着他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