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兴奋不已,大脑袋挤在顾烟杪脖颈间,舔了舔她的脸。

“呜呜呜寒酥,还是你对我最好。”顾烟杪搂着寒酥,把脸埋在它厚实柔软的毛里蹭蹭,“我单方面宣布,我要开始跟哥哥冷战了!”

因为这豪情壮志的宣战,次日一早,顾烟杪都坚决不肯跟顾寒崧坐同一辆马车去将军府。

顾寒崧毫无办法。

他们之间关系向来融洽,顾烟杪对他很是包容,倒像是姐姐,所以兄妹俩很少会有闹别扭的时候。

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终于在将军府门前停下。

顾烟杪刚下马车,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玄烛,大抵是在此处等着迎接他们。

玄烛仍穿着一袭黑色的劲装疾服,罩着一件鹤纹大氅,墨色长发束在脑后,别着玉簪,配上他清俊面容与挺拔如竹的身姿,整个人好似一幅华贵清雅的水墨画。

他淡然的目光掠过顾烟杪时,正好与她注视他的视线对上。

顾烟杪立马绽开一个璀璨的笑容,惹得玄烛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双方行礼后,玄烛做出请进的手势,引着他们进了大门。

此时料峭的寒风一吹,刚离开温暖马车的顾烟杪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走在前方的顾寒崧回头瞧她,有些不悦地问沉香:“郡主的斗篷呢?今日降温容易着凉,怎么不给她披上?”

她的斗篷落在马车上了,沉香反身回去找了出来,顾寒崧接过后,用斗篷裹住了妹妹瘦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