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顺,又开口道:“我……”

余不夜生怕她又要出言不逊,赶紧打断了话头,抢先朝李相夫人行礼赔不是:“夫人,我家姐妹前些日子自觉受了委屈,其中道理尚未想明白,今日才出言无状,扰了夫人的聚会,还请夫人宽恕,家中日后定会多多约束她们。”

闻此白莲言论,顾烟杪都要给她点赞,论如何精准戳吴黎的肺叶子,还得看余不夜。

“吴清清,该受约束的是你才对,你还记得自己姓吴吗?天天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吃里扒外,显得自己独有千秋是吧?”吴黎闻言忽然笑了,美丽的脸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她顾烟杪是给了你多少好处啊,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抹黑自家?”

余不夜皱眉还想说什么,却被顾烟杪拽住了,微微摇了摇头。

吴黎说完后,拽着吴娅径自入座了。

经过余不夜时,还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回眸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多管闲事!”

余不夜实在无法,叹口气后,再次转身朝李相夫人赔不是。

李相夫人早便听说过吴黎飞扬跋扈的名声,见她这般放肆,心生不喜,却也不想将此事闹大,只安抚余不夜道:“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此事与你无关。”

又亲热地拉了顾烟杪的手,赞了好些话,借着两家相近为由头,让她有事没事就来李相府坐坐,喝杯茶聊聊天都是好的。

众人虽不知李相夫人为何会给顾烟杪做脸,但见状也不好再跟着嘲笑她了,左右也与自家无关,便顺着话头说了几句和气生财的话,瞅着时机便转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