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此处掌事的必是镇南王心腹,所以他也不怕走漏消息。
而后,他就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快马到了镇南王府,等着跟顾烟杪一块儿回京城。
安歌对于镇南王府算是贵客,他来了之后,顾烟杪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大院子。
他也不是矫情的人,深山老林住得,王府也住得,对他而言没差。
只是王府的丫鬟们都隐隐兴奋了起来,头一回见着如此倾城国色,而且脾气还很好,礼貌文雅,无论谁都能和颜悦色地聊两句,却又保持着适宜的距离。
顾烟杪回王府时,就看到这奇怪的一幕。
——安歌抱着寒酥坐在海棠树上,不知道在眺望着什么。
寒酥已经快一岁了,个头不小,安歌还是把它当小狗。
一看寒酥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就知道是安歌强行把它给带上了树。
说到这事儿倒是奇怪,除了最初的主子阿依暮,寒酥只认顾烟杪一个主人。
但不知为何,它对安歌却没有什么敌意,若是安歌非要去撩闲,寒酥也勉强能接受。
不过说道寒酥,顾烟杪依旧心情复杂。
她只能无语望苍天,为什么她养出来的狼就狗里狗气的?完全没有阿依暮养出来的那般威武凶狠呢?
顾烟杪还记得,去年看见阿依暮带着狼群出现时风采奕奕的模样。
而她带着寒酥出现,只能充其量算是个遛狗的人。
这时,有丫鬟给安歌来送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