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叫寒酥,父王你看它这毛,像不像冰雪未消?”

冰雪未消。

镇南王敛起眼中情绪,当年先王妃就是在冰雪未消之时离开他的。

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

仿佛只过了几个瞬间,他就老成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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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上,顾烟杪带着寒酥饱餐一顿,摸着肚皮回到了望舒院。

水兰仍在浮生记忙着,水玉则是在凉亭里点着灯做绣活儿,见到顾烟杪回来,便放了手中帕子,站起来迎她:“郡主,怎么没穿披风?小心着凉。”

“无事,我不冷,倒是你,天晚了就不要做绣活儿了,眼睛要紧。”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顾烟杪早就把她俩当姐妹心腹,见了生杀再见亲人,更是觉得心里熨帖。

水玉笑着应了,又问道:“下午郡主拆了玄公子的信便跑了,还有一堆礼物等着收拣呢。”

顾烟杪想起这回事儿,有些麻爪。

她转头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似的礼物,大多都是从京城送来的。

魏安帝下圣旨要谢家姑娘嫁过来,就算大家都知道双方不情愿,但毕竟年前魏安帝因为此时龙颜大怒,紧接着顾寒崧又打了胜仗,功不可没。

大家闻到了味儿,赶紧趁着这机会给魏安帝做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