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权倾朝野后,干脆把太子拖下了位置,便是现在的魏安帝。

这些旧事原书可从来没写过,毕竟主角是魏安帝的太子,前人不光明的过往,作者不过寥寥几笔带了过去。

如今头一回知道详尽些的过往,才能拼拼凑凑出旧事的真相。

顾烟杪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感觉像是又看了一部完全不同的小说似的。

总而言之,竹语道长是个大魏官民都极为推崇的大了不起。

因为找他的人实在太多,后来他便每个月只卜一卦,再变成一季一卦,半年一卦,一年一卦,谁求都不好使,哪怕是皇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铺垫了那么多,镇南王终于说出了重点:“安歌是竹语道长的关门弟子。”

顾烟杪心里咯噔一声,瞪大了眼睛看向镇南王。

她情不自禁地想,完犊子了呀,安歌该不会是跟京城那些杀天刀的是一伙儿的吧。

看她这担忧的模样,镇南王却有别的想法:

“应该无事,竹语道长年事已高,已经多年不管俗事,他的弟子应当也不愿蹚浑水,不然何必给你这药方,就是让你不要赶尽杀绝的意思,或许,他还会有别的请求。”

顾烟杪不置可否,毕竟她直觉安歌站位模糊,性子也亦正亦邪,不难看出是个危险的人,有恩于她,却又与京城局势有着斩不掉的牵连。

但她一时却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按照镇南王所说,不妨再观察观察。

镇南王拍拍她的手,宽慰道:“放心吧,天塌下来父兄顶着呢。”

今夜,顾烟杪与镇南王一直聊到夜深了,两人方才各自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