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越大,油水捞的越多,他便越不知自己姓什么,过于膨胀地觉得自己不过一人之下,甚至为了京城贵人,反来谋害正经主子。

此时,老管家方知大限已至,镇南王必不会放过他。

他的思绪陷入疯狂,哭泣过后竟是猖狂地大笑:“王爷,你可知王妃是谁害死的?可惜这么多年,你还被蒙在鼓里!”

顾烟杪乖巧坐在桌边,眼睁睁看着镇南王不发一言地捏碎了瓷杯。

王妃竟然不是难产而死?

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瞬她便跳起来着急喊道:“快阻止他!”

——可惜时间已晚,管家口吐白沫地倒下,已无呼吸。

线索就这样断在这里。

屋内搜证的侍卫冲了出来:“报!床铺下发现一沓可疑的纸条。”

那是平康采运局的收据,送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目的地也并不远,却被管家藏得严严实实。

管家做事倒是很谨慎,与京城往来的书信全部烧毁,所能找到的,也只是他差遣王府中人替他办事的蛛丝马迹——这收据已是意外之喜。

顾烟杪凑上去凑了半天,看着采运局的名字,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

她犯愁得很,此事确实在她的知识盲区,毕竟镇南王一家只是炮灰,着墨实在不多,她回忆了半天,全是男女主角的卿卿我我、分分合合。

在狗血言情小说里走剧情,真的好难。

于是下意识地念叨出声:“……这个采运局是谁家的?”

镇南王道:“京城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