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眯了眯眼。

记录什么?

这女人和她一样,也是被抓来的实验体,还是……

那两个华人研究员之一?

凌亦脑海中千回百转。

10分钟后。

女人被送回来。

再次恢复之前的漠然和呆滞。

又过了50分钟,再次被喊走。

如此反复。

凌亦总结出规律了。

这个女人,每隔50分钟,就会离开一次,每次离开10分钟左右。

也就是说,那个“记录”,是每小时一次。

女人第三次回来的时候,凌亦等到屋门关闭。

抬脚走到她面前。

怯怯出声。

“你好,你也是来这里打工的吗?”

听到这句乡音,女人骤然抬起头来。

“你是华国人?”

声音有些哑,音调有些惊讶。

“俺,俺是……你不是吗?”

“我是。”

女人说完这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华国人。”

华国人三个字,被女人一字一顿,咬得极其凝重。

“俺是秦州宁县周柳村的人,姐妹儿你是哪里的呀?来这里打工多久了?”

听到凌亦这话,女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是来打工的?”

说完,女人想到什么,又问了一句,“是偷/渡过来的?”

“你……你咋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