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流畅好看,似水滑过光滑的绸缎,不带一丝褶皱。

贺砚枝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勾起了一丝回忆,不料出神间径直撞上了萧鸿隐的后背。

“有人。”

此时萧鸿隐已经带贺砚枝走出了迷阵,眼下二人正处在矿脉的深处,再往前走一段就能迎面撞上采矿的人们。

贺砚枝四下张望,通道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若要躲,二人就只得退回到迷阵,而就在萧鸿隐的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监工的说话声。

“你说主上怎的这般着急?三十车金子,咱不得挖上个半个月!”

“就是,三天的时间哪儿够?虽说这金子有,可咱人手不够啊,若要派人运车,可就没剩多少人了,到时又得咱们动手。”

“要我们动手便罢了,这是这金子能看能摸,就是不能进兜里,真是折磨人!”

“若不然,咱们偷偷……”

“嘿嘿,你是说……”

“……”

两名监工并不可以压低声量,就这般商量着从通道经过,而他们只顾商量着如何偷带些金子回去,丝毫未注意到头顶有两个人正看着他们。

监工一离开,贺砚枝和萧鸿隐翻身落回地面上,相视一眼,随即跑进了矿洞。

果不其然,当他们刻意加重脚步躲进一块宽矮的石头后,外头那群工人丝毫没有反应,所有人脸上都缠着绷带,与在寄岩山时流民们的打扮如出一辙。

他们虽听不见说不出,但人多眼杂,二人总归得防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