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贺砚枝被灌了药,在最后一口时剧烈地咳嗽起来,萧鸿隐放下药碗帮他拍背顺气。

贺砚枝感觉自己被苦包围了,头疼得厉害,一气之下缩回被子里背对萧鸿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出来。”

萧鸿隐怕他把自己憋坏,便动手去扯被子,然而对方缓过来后力气也恢复了些,萧鸿隐用了五成力才把贺砚枝的脑袋从被子里拨出来。

即便被人成功扯开了被子,贺砚枝也不甘示弱,背对着萧鸿隐装死就是不理人。

萧鸿隐今晚也是被他气到了,看着贺砚枝的背影,沉声道:“从望鹤楼出来后你就痛了是不是?”

贺砚枝不作反应。

萧鸿隐接着道:“你本想自己硬撑,并不打算同我说是不是?”

贺砚枝还是一动不动,但埋在被子底下的手却不觉攥紧了被角。

萧鸿隐见他连解释都不愿,终是忍不住将话说了出来:“若不是此番毒性太猛,你即便是自己毒发身亡也要瞒着我,连个收尸的机会也不给我是不是?!”

“贺砚枝,你就这么不信我?!”

他的声量陡然升高,说出的话带有一丝绝望的颤抖,而与此同时,贺砚枝总算有了反应。

床的另一侧传来幽幽他的声音:

“那你以为,我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