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轻功自是快,但这样必然会引起城卫的注意。

萧鸿隐陷入了纠结,眼看贺砚枝动静越发微弱,他心下一狠,正要运起轻功,此时前方忽而传来一道声音。

“二位这是怎么了?”

因着眼前一片漆黑,萧鸿隐看不清对方是何人,只听得是温润的男声。

萧鸿隐保持着警惕,袖中匕首随时准备出鞘,然而对方毫无戒备地来到二人面前蹲下,在看见萧鸿隐怀中里躺着的人,赶忙从怀里掏出针包。

“你做什么?!”萧鸿隐挡开他伸来的手,对方急得开口道:“我是大夫,这位公子若再不施针就要没命了!”

萧鸿隐吓得不动了,对方趁机从被子里找出贺砚枝的手搭脉,随后抖开针包取出银针,在他的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

“寒毒凝脉滞血,怎可用川涂作药?!川涂虽能活血化瘀,但其药性刚猛过后极易反噬,你若再迟些带他寻医,他就要血脉爆裂而亡了!”

对方气得数落了他两句,边扎针边说着医理,末了还说这毒实在怪异,需得寻个地方好好诊治才行。

“请随我来。”

萧鸿隐小心抱起贺砚枝,带着人赶回别院。

待萧鸿隐把贺砚枝放到床上后,那人顾自在屋内翻出笔墨写下药方交给萧鸿隐。

“你按着这方子去抓药,要快!”

萧鸿隐接过药方,思考片刻,随即出了门。

三人的动静惊动了沈忠和梅萍,他们赶忙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才来到院子里,就见贺砚枝的屋内多了个样貌清俊的陌生公子。

“公子是?”沈忠出声询问,谁知对方在看见他们后直接唤他们去打些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