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让王老爷息怒,贺砚枝来到萧鸿隐面前,道:“是这样么?”

“是。”萧鸿隐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不敢抬头看他。

“理由?”

“他出言无状。”

“何言?”

萧鸿隐紧抿双唇,不说话了。

不待贺砚枝继续问他,王老爷离了椅面,挤到贺砚枝面前。

他张口便唾沫横飞:“你就是他哥?呵,还真是一窝娼货种。我实话告诉你!你家小畜生把我儿打成这样,怎么着也得给个交代!”

有了王老爷的撑腰,王大富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爹!他打我!快把我打死了爹啊——”

他这一吼,王老爷怒火中烧:“听见没有!还想打死人,信不信老子告到官府!”

萧鸿隐死死盯着他二人,若不是贺砚枝在,他定拧了这王老爷的脑袋,还有这王大富,要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何至于仅仅是打肿脸而已。

“阿隐。”贺砚枝唤回了萧鸿隐的神思,后者默默把目光收了回去。贺砚枝转头看向王老爷,露出瘆人的笑:“依王老爷的意思,要贺某如何交代?”

“五百两!少一个子都不行,否则就告上衙门。”

陈夫子在一旁擦着冷汗,五百两,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王老爷自然有他的打算,他原本以为自己要发大财,谁成想那批货竟然和漕帮扯上了关系,不仅家底被抄,生意也做不下去,一筹莫展之际,正要来了个冤大头,趁机敲他一笔也好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