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隐?”

贺砚枝看了眼地上散架的扫帚,转身去了卧房,唤了几声后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呼吸不觉急促起来,他把院子都找遍后,一跃上了屋顶,也不管会不会招来护城军的注意,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在附近找寻萧鸿隐。

白日里,街上人头攒动,若萧鸿隐在人群中,那么单薄的身板,也很难一眼认出。

贺砚枝奔走在屋顶,想干脆跳入人群找,但又以人流中走动太慢放弃了念头。

他绕着城的最外围,以最快的脚力找了数个时辰,直把自己累得口干舌燥,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臭小子,等找着人后“非得打一顿不可”。

正想着该如何教训萧鸿隐,贺砚枝脚下不停,出了城门往郊外而去,谁知刚路过一片野池塘,就让他抓到了擅自偷跑出来的人。

贺砚枝揪着萧鸿隐的衣领,把人拎到面前。

手中的鱼竿掉在了地上,竹篓里新鲜的鲤鱼正拼命扑腾着尾巴。

萧鸿隐的神色由惊慌恢复镇定,随后又换成局促不安,默默低下了头。

贺砚枝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想死就直说。”他张了张嘴,眼神冷得吓人。

“砚哥哥,我 ……”

没等萧鸿隐解释,贺砚枝松开了手,萧鸿隐一下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只听得贺砚枝再次开口,一字一句砸入心头。

“既如此,往后我不再管你,你我再无瓜葛。”

作者有话要说:萧:砚哥哥不要我了呜呜呜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