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贺公子特意调走原本的牢役,露出空子助我等逃脱,煞费苦心,意欲何为?”

“副帮主官话说的不错。”贺砚枝伸了个懒腰:“只是副帮主何苦在门外偷听,大伙儿敞开了说岂不方便。”

金兰叶莞尔一笑:“那么请问贺公子,为何要帮我们?”

“我并不是帮你们。”

贺砚枝随手撑在桅杆上:“找到生辰纲是我的职责,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生辰纲是被人劫走的,不在我们手里。”金兰叶好心解释道。

“这个我自是清楚,只不过副帮主你,难道就不想替帮主洗清冤屈。”贺砚枝直视他的双眼,漆黑的瞳孔宛如无垠的黑夜。

金兰叶默默后退了一步,对贺砚枝道:“贺公子有线索?”

贺砚枝没有立刻回答他,顺着碧绿的河水往前望去:“这是要去何地?”

金兰叶道:“总舵,还有半柱香功夫便到了。”

船在河道上行驶飞快,贺砚枝才吹了会儿风,远处便出现了一大群建在垂直山壁上的临水木楼。

金兰叶指挥手下停船靠岸,让人把姜北海小心抬下来。

贺砚枝给萧鸿隐松开束缚,带着他跳到岸上。

打量着眼前的木楼,萧鸿隐好奇道:“砚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

贺砚枝道:“漕帮的总舵,放心,我们暂时不会有事。”

萧鸿隐不疑有他,牵着贺砚枝的衣摆跟着往木楼里走去。

落脚的石台是由突出的山石凿刻,数十级石阶后接木梯延伸。

金兰叶领头,姜北海紧随其后,贺砚枝和萧鸿隐一边不停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拾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