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的下手这么重,还没好好审呢,贺兄你也太心急了吧?”

“不是砚哥哥干的,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萧鸿隐冲着杨宽反驳道,后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凑到他跟前:“阿隐?你不是在书院么怎的出来的?让杨哥我猜猜,莫不是惹夫子生气,出来躲罚来了。”

“没有。”萧鸿隐嫌弃地后退一步,缩回贺砚枝身后。

然而杨宽丝毫没意识到萧鸿隐的嫌弃,还以为他心虚,正想逗他一番,贺砚枝用话堵住了他的嘴。

“衣物不合身,是我带他来店铺换的,谁成想歪打正着,发现了这处联络点。”

贺砚枝让杨宽抓紧干正事,去衙门牵条狗来。

杨宽不解道:“你要狗做甚?”

“有人先一步灭口,冒名顶替骗走了那块木牌,雨天路滑脚程不快,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沉香木自带香气,待牵来条大黄狗后,贺砚枝伸出拿过木牌的手让它嗅了嗅。

有了大黄狗的引路,贺砚枝他们顺着街市一路追至宝鹊山。

雨天雾气浓白,林间障碍颇多,一行人不得不放慢了前进速度,然而贺砚枝却显得尤为急切。

皮帽子身手灵活敏捷,这般慢吞吞追赶,怕是追个寂寞。

贺砚枝忍不住同杨宽道:“这样下去太慢,你带着阿隐在此等候,我先去追。”

杨宽看了看前路,不同意道:“哪儿能让贺兄你独自去抓人,若是他们有埋伏怎么办?让小刘他们送阿隐回书院,我同你去!”

贺砚枝觉着也行,但萧鸿隐却不乐意了,委屈道:“阿隐明白前路凶险,不该给砚哥哥添麻烦,那贼人狡猾残暴,若是回去又遇上他……砚哥哥放心,我便是死了也绝不会出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