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阳蛮国的百姓什么的,可能面对什么样的水深火热生活,可能会死多少人,对他来说,那都是不值得注意的事情,反正人都会死,只是早死晚死而已。
月色阴沉的夜晚,烛光左右摇摆,就如不安的心一般。
周礼铭将手中的毛笔放了下来,书桌之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奏书,他美目从烛光之上扫过,将桌子上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一番。
夜已深,但是心却难安。
本来应该上床休息的周礼铭,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的手放在桌子之上,指尖不由敲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烦躁不安,心神不定,就像心尖上无数的蚂蚁攀爬着一般,又像心中放着一盆燃烧的火盆烤着自己的心。
周礼铭分神的看着前方,看起来似乎在看前方的样子,但是思绪却早已在千里之外了。
周礼铭不知道他的不安从何而来,但是他的预感一般都不会有错。
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桌面之上,疲惫的身子满是困意,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无法睡着,明明十分想睡,但是潜意识又无声的告诉着他,似乎在告诉他不可以睡着一般。
周礼铭低垂着眼眸,他将放在桌子之上的手收了回来,目光忍不住落在一个地方之上。
他的视线停留了一会,最终还是朝着那方向走了过去,他的步伐很慢,似乎一边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没有一会他的步伐也停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