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柏羽的声音。

颜聆意识回笼,这才注意到昏倒前的状况,当时徐牧、江沐沉、宁肆、任衍都在。

他们不会都跟过来了吧?

注意到周遭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她身体霎时间僵硬了起来,选择先闭眼装死。

房间里静得连针落下都听得见。

几人或坐或站,被医生平白骂了一顿,连平时最牙尖嘴利的宁肆都没有反驳。

宁肆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颜聆,心里涌上一股愧疚的情绪。颜聆病了这么多天,当时只简单吃个药就完事,第二天就好多了,他只当没事了,也没想多。

再晚点就会烧成肺炎?

他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起来,想起这些天他为了自己的安全感,去逼迫颜聆跟家里抗争,反而没有关注颜聆的病情,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床上颜聆脸上还带着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江沐沉看着心中一痛。

在云镇这么些天,他呆在颜聆身边的时候最多,反而被吃醋冲昏了头脑,只顾着防着宁肆,只顾着安抚自己心里的那些负面情绪,却忽略了颜聆的身体。

他上前,把颜聆露在杯子外的手轻柔地塞进了被子里。

颜聆僵硬着身子继续装死。几人这样聚在一起,这种场面让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她在几人面前撒过的谎数都数不清,万一他们交谈起来,深入一聊,铁定穿帮。

妈鸭,她什么时候不晕,偏偏在那种情况下晕倒!

徐牧拧着眉头看着房间里的几人,目光从江沐沉把颜聆的手放入被子的动作上滑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江沐沉做起这个动作来,如此的亲昵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