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聆一看有戏,接着带着哭腔道:“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江沐沉渐渐收紧的手腕一顿,咬牙压抑着心里暴虐的情绪,一字一顿道:“什、么、办、法?”
颜聆呼吸一窒,知道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他就再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上了毕生的演技,眼眶里是泫然欲滴的泪水,脸颊上是黏着泪水的头发丝,她语气激动:“去找他对峙。”
江沐沉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颜聆忙解释道:“他也是当事人,你光问我,怎么不问他?我们的关系怎么样,他最清楚。他如果真的跟我两情相悦,又怎么会不告诉你?”
江沐沉垂眸,颜聆面上的神情不似作假,还有些掷地有声。
他跟宁肆第一次见面就在颜聆床边唇枪舌战,如果颜聆跟宁肆真的是那种关系,他肯定早就在他面前宣誓占有权了。
江沐沉的脸色渐渐沉静下来。
颜聆紧张的心跳也渐渐趋于平静。这个提议看起来荒唐,但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早跟宁肆说好,要隐瞒两人的关系,特别是在江沐沉这个“未婚夫”面前,如果他们的关系败落,她家里人可能会逼她跟江沐沉早日结婚。
如果宁肆为她着想,就会站在她这边。
但是……
她想起沙发边散落的酒瓶子,希望宁肆还没有喝醉到冲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