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她控制了下呼吸,靠着墙,手缓缓垂了下来。今天本来已经精疲力竭了,她感觉身子有些发虚,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一样,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

她发烧了?

怪不得脑袋都开始转不动了。

可是江沐沉还有半小时就到,宁肆还在卫生间里光着身子洗澡。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她会慌乱,但是立马会把恐惧压下来,想办法躲过危机,但是现在却有一种奇妙的置身事外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咬了下嘴唇,痛觉迫使自己清醒一点。

宁肆拉开浴室的门,浴室里的热气也随着溢了出来。

他头发是湿的,上半身露出□□的胸膛和隐隐的腹肌,往下是有形的倒三角,再往下被遮盖在了围在腰间的浴巾下。颜聆甚至看得见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腰线,最后隐入了浴巾下。

此情此景,真适合捉奸在床。

宁肆见颜聆脸色有些不对劲,眉头拧了起来:“姐姐?你怎么了?”

颜聆低头在他身上扫过,鼻子有些发痒:“你怎么不穿衣服?”

宁肆一脸无辜:“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总不能穿姐姐的。”

颜聆克制住发烫的脑袋,强迫脑袋运转起来,如果江沐沉过来撞到了宁肆,还是这种在她房间里洗澡,出来之后还不着寸缕的场面,任凭她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她眉目间有些痛苦的神色:“宁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宁肆皱眉看了她半晌,把头贴在她额头上,对她说的话充耳不闻:“姐姐,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