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的皇帝陛下对什么圣人啊明君啊没什么太大兴趣,做这个圣明的君王也是因为他的皇后。
哪怕百姓们对改善民生利在千秋的皇后殿下歌功颂德,甚至秦歌在民间与大雍子民心中的声望一度超过他这位正儿八经的皇帝,就连皇族宗亲与忠心的老臣都怀疑秦歌是不是不甘只做一个皇后,想要干些簒国的事儿的时候,君沉璧对秦歌也没有过丝毫怀疑。
御书房里。
天子单手支着脑袋,姿态慵懒,却将密折凌厉地扔了出去——
“皇后对朕深情不二,有没有异心朕清楚得很,秦相想必是老眼昏花,耳聋发馈才会如此觉得。”
“是朕的不是,想想秦相今年年岁也大了……那就告老还乡罢!”
轻描淡写地剥夺了一国丞相的官衔。
秦相……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他相国了,秦仲德的脸色蓦然灰败了下去。
他正值壮年,哪里用得着什么告老还乡!
秦仲德嘴唇颤抖着,打算拼着老脸也要老泪纵横地哭诉一番,盼着天子改变心意:“陛下,老臣对您,对大雍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彼时,秦歌从殿外走了进来。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通传。
这是帝王许他的权利。
这皇宫秦歌无处不可去,不需要通禀,无人能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