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神医一愣,脸色终于和缓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说了这么多,就这句最中听。”
“哈哈哈……”管家哈哈笑着与他碰杯,“你就放心吧!”
慕容神医喝口茶,半晌才道:“你回去告诉庄主,少年人不懂节制,切勿贪欢。”
说完叹了口气,转身进了药室,出来时手多了个锦盒,“庄主要的,拿走!”
“老朽先替庄主说声多谢。”管家笑容满面地接过。
从药庐出来,管家径直走向书房。
厉寒川正在写信,抬头看管家笑容可掬,不由问:“您老何事这么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管家笑叹,“后院空了,老朽耳朵终于能清净下来了。”
以往后院人多,女子又最爱计较,一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就吵个不停。庄主不在的时候,后院女子都是派人来寻他去评理,吵吵嚷嚷的他头都疼了。
厉寒川思忖了下道:“您老年纪大了,若是不爱管这些琐事,让小晗去处理吧,只是他年纪小,您得帮衬下。”
“甚好!老朽我早就盼着庄主您能找个可靠的人来给我分担分担。公子聪慧,管家这事,学学就能上手!那我也能得空去找慕容喝茶了!”管家笑呵呵地说,把锦盒放在案上,“方才去了趟慕容那,被他痛斥了一顿,老朽可是费了不少唾沫才说服了他。这是慕容让我带给庄主你的。”
厉寒川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把锦盒打开,里头竟摆放了好些瓷瓶。内服的外用的,助兴的润滑的一一贴着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