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他猛地抽出被子底下的砍柴刀,发疯一样朝宋晗劈过去——
“我要杀了你!”
锋利的刀刃扑面而来,宋晗瞳仁一颤,吓傻了似的愣在那。
管家大喝拿下,随行的小厮急急扑过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到宋晗身前,右手把人往怀里一扯,左手一掌拍出,阮玉棠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鲜血沿着下颚滴答落地,阮玉棠欣喜若狂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男人,“庄主,您是来看棠儿的吗?”
他顾不得胸口剧痛,挣扎着爬向厉寒川。
厉寒川抱着宋晗往旁边一挪,阮玉棠伸出的手落空。
“庄主!”阮玉棠抬头痴痴看着眉眼冷峻的男人,眼眶一红,眼泪无声落下,“是棠儿做错了什么吗?为何庄主如此狠心?把棠儿丢在这不闻不问,整整一年……”
美人落泪,楚楚动人,可厉寒川脸色依旧阴沉,只吩咐了一句:“带下去。”
“庄主!”阮玉棠泪眼朦胧,伸长的脖子细白如鹤,他红唇颤抖道:“为什么?”
厉寒川没理会他,看着脸色犹白,脚底发软站不住偎在他身上的宋晗道:“去坐会?”
宋晗抓紧他衣裳,心有余悸地点头,厉寒川脸色稍霁,拥着人往外走。
“庄主!”阮玉棠凄声高叫,“棠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即便你喜新厌旧又爱上了别人,棠儿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你在胡说什么?”厉寒川剑眉紧拧,目光如剑,声若寒冰,“当年彻查淮州贪污一案,我顺手救了你,并未有任何不恰当的举动。事毕,你要和我回庄我便说了,看在你揭发贪官一事有功的份上,你可以留在庄中修养,不需要你为我做牛做马,待身子养好你若想留就留,要走便走,没人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