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伤痕累累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宋晗对会武功的人,尤其是敌人极为忌惮。
三人盯着宋晗,眼神各异。
“可是宋晗公子?”秋若水含笑开口,一双妙目上下打量宋晗。
闻言,正在吟诗作对的其余人纷纷回头,二十来道目光刷刷落在宋晗身上。
嫌恶的、嫉恨的、好奇的、疑惑的……,被这些赤裸裸的目光紧盯着,宋晗不安地拢了拢身上的貂皮大衣,垂眸道:“在下宋晗,见过各位公子姑娘。”
唐小婉立马讥嘲,“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宋晗公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
“没有,”宋晗目露窘迫,“我只是脚程慢,累各位久等了。”
“唐姑娘你就别怪宋公子了,”关燕玉居然开口为宋晗辩解,“他出生自偏远山村,又无父母教养,是以不识礼数。唐姑娘你多担待。”
这话比冷嘲热讽更让人难堪,宋晗脸色涨得通红,急忙解释,“我不知晓诸位都在等候宋晗,并非故意来迟……”
他眸中盛满歉意,话语中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众人听罢脸色都不太好,莲夫人秀拳紧握,憋了一肚子火。
什么狗屁贵客!一个野种而已!她居然等了这个野种这么久!
唐小婉心口泛酸。
她堂堂郡守千金,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小子比下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宋晗,忍不住挑刺,“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毫无教养!”
“赴宴不好好收拾整齐,穿得一身破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穷亲戚上门打秋风来了!要不要本小姐赏你几锭银子买身体面的衣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