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个女一问三不知,童老失望,对杨云章说:“行吧,你们回去,要么去找施针的人赔罪解开,要么等痛够了就自然好了”。
八个女人听了一脸菜色,浑身无力,王来弟在这些女人中间,心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自从前大队长出事,她总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她也会被人报复,当初她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和别人一起欺负连华呢?
两个公安跟了整个过程,发现不是什么拐卖人口,虐待妇女惨案,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杨云章在前面和开车的一起坐,听到后面车斗传来的哼哼声,心里痛快,不知名的人惩治得好啊!这几个女人不是不讲理的泼妇,就是悍妇,还有厚颜无耻的滚刀肉,让人厌恶不已。
一大早八个女人一起被送医院,杨家大队热闹起来,猜测传言满天飞,等大队长又带着人回来,便围上来问怎么回事。
杨云章也不捂着,说:“她们一同得罪人了,被人用道上手法惩罚,还会痛上几天,不确定是几天”。
道上手法?听懂的人害怕,听不懂的一脸懵,忙问旁边懂的人,一经解释,很多人明白了。
得知几个人一大早痛叫的原因后,一些人默默离开,都不约而同的想起昨晚那几个小时的骂街,想起那一家人。
和这些女人有仇的人心里暗爽,这几个泼娘们终于有人治了,太好了!好得不得了。
八个女人浑身酸软,被人扶着从拖拉机上下来,有几人蔫蔫的,似乎认命被罚,有几人眼里恶狠狠的,一看就知道是恨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