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像是害羞了,别过头不去看她。
栗子色和酒红色在暗夜的天幕中仿佛镀了一层光,纪思辰移不开眼,甚至忘了问她为什么来。
她听不到怨妇的哀嚎,听不到出租车的鸣笛,眼中只有那勾人的女巫。
纪思辰心想,她一定会巫术,否则自己怎么会移不开眼,心跳为什么会突然加快。
林漫菲把江星烈塞到出租车里,还不忘问她们要不要一起走。
方若渝歪了歪头,俏皮又可爱,显然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你先带他走吧。”
话音刚落,出租车便消失在了她们的视野中。
她从方若渝怀里站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她时不时就会去偷看方若渝。
“你头发的颜色真好看。”
“你穿红色的衣服真好看。”
她喋喋不休地夸赞着方若渝,脸悄悄地红了。
“阿嚏。”
方若渝打了声喷嚏,把她惊醒了,她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上只穿了礼服。
见方若渝不停地用手摩擦着双臂,她真想给人披个外套,可惜俩人谁也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揽住了方若渝的肩膀。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方若渝点点头。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晚会还没有散场,路过的出租车也相对深夜较多。
“我们不是说好了……”
“只是担心你罢了。”
出租车的远光灯照射过来,纪思辰机械地用另一只手拦车。
美好的夜晚,美人在侧,如此氛围,如果不跳一支舞,那真是太可惜了。
可直到两人坐上车,把美人送回家,她都没有说出口。
奇怪,明明两人穿得一样少,她就感觉不到冷,甚至吹来的风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