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瑾心中揪的厉害,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徒劳的劝道:“别哭,别哭……”
“师父,我这里好难受啊……”阮煜指了指胸口,眼泪就没停过,“我只要一想师父不要我了,不喜欢我了,我心里就好疼啊。”
夏云瑾何尝不是呢?可惜他不能言说,只能抱着阮煜的头轻轻抚摸着。
阮煜哭了一会儿,心口堵塞的感觉舒服了些,酒意又涌上来,他哽咽了一声,又抹了把眼泪,低头看了看自己。
夏云瑾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然后就看到——慢慢撑起来了。
夏云瑾:……?
阮煜又哭了一声:“你太惨了,太惨了啊!”
夏云瑾不解,也不知道该从何劝,阮煜继续哭道:“这么大有什么用,无用武之地啊!”
夏云瑾:……
好吧,看来是真的喝酒喝多了。
他无奈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本想送到自己床上,转念一想还是不妥,便下了一层楼,把阮煜放在自己床上。
结果阮煜哼哼唧唧抱着他脖子不让他走了,一双眼睛含着水汽看着他,看了半天忽热破涕一笑:“是我师父。”
“是。”夏云瑾也觉得好笑,他将阮煜放下,双手撑在两侧想起来却被搂的太紧,他只能劝道,“你放手,师父还有些事情要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