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感激的要向皎月磕头。
皎月赶忙扶起她:“没事没事,到时候我会找兰宓将这钱要回来的。”
婆婆赶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真是谢谢你了。”
事情安排妥当了, 皎月看了看天色, 已是日暮黄昏, 残阳挂在山头,给细密的云涂上一抹血色,些许刺目。
皎月回到尉迟淮晏身边, 他和尉迟临风正说着什么,他们停下来齐齐转头看向了她。
她一脸正气,表情严肃:“关于这些灾民的事,我不同意关押他们。”
她顿了顿,面前二人未接话。她清了清嗓子,底气更足:“无论玄灵宗也好,官府也好,都得去解决问题,关押灾民避风头算怎么回事。这玄灵宗要是为了大周皇帝祭天一事关押这些灾民,那我就在祭天的时候大闹祭坛。”
“皎月姑娘,有话好说。”一个些许年迈的声音插入突然插入。
他们三人齐齐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穿着灰袍的上了年纪的修士,长袍拖地,袍角上刺着一朵金丝线的茉莉花,他脸上沟壑纵横,此刻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皎月。
“我是玄灵宗宗主,齐厚。”
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在就是三缺一,就等他呢。
皎月半晌未言,连客套话都不想说。尉迟淮晏打破僵局:“齐宗主,久仰大名。”
齐厚摆摆手:“哪里哪里。远比不上你们这些青年才俊啊,二十出头便被点仙。我们是一辈子也望尘莫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