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巴蒂斯特非常嫌恶的低呵,紧接着祝爻身子一轻,整个人被男人公主抱进臂弯里,眼睛仍然是被严密遮住,只感觉到男人是抱着他往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001,刚刚……】
巴蒂斯特的手掌终于从祝爻脸上撤下,只见他尊贵的小客人惶恐茫然地睁着一双琉璃珠似的眼睛,睫毛正在不住颤动。
“你是在发抖吗?”巴蒂斯特垂眸,一双眼睛蓄满了坏心思。
祝爻被他的手指弄得有些痒,一口气憋不住就大口大口地往外喘,然而他一张红透的脸蛋此刻却无比鲜活起来。
巴蒂斯特好像有点兴奋的样子,手指忍不住拨弄了几下祝爻浓密的睫毛,然后亲吻上去,“别害怕,这是对她的惩罚。”
但这种安慰对向来胆小的祝爻来说简直和恐吓没什么不一样,他努力摇头,但因为口中依旧在换气而无法用语言表达出什么,眼里几乎被逼出一片水光。
对,就是这样。只有在他怀里才能这样大口地享受新鲜空气,用这种可怜又可爱的眼神看他。那些下等贱民腐臭的血液根本不配沾上他亲爱的小客人哪怕一片衣角。
巴蒂斯特对祝爻这个无意的举动感到非常满意,一边往顶层的方向走,一边口中沉吟:“我的亲爱的客人这么乖,我今天该奖你什么好呢?”
鞋跟落在阶梯上的平稳声音在空旷而安静的空间中响起,挂壁时钟早上十一点钟的铃声敲响,巴蒂斯特勾了勾唇角,笑道:“不如,下午带你乘马车出去玩吧,你想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