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瑶忍不住给她脑门来了一下“动动脑子,这样,假设你吵赢了,让她们哑口无言了,你是用的什么理由?真的说服她们了吗?哪怕出了门她们也是认为自己错了的那样”

元来南张嘴,想说自己的理由,但是又觉得好像站不住脚,她只得闭嘴不言。

“是不是觉得不论说我不是溜须拍马的人还是说我没有做断同行财路的事都很难说服对方?谣言毕竟是谣言,不讲道理的,她们想说就说了”

涂瑶继续给她分析“能从两个不认识我的人嘴里传出这样的话,说明什么问题?”

元来南这次反应极快“说明讨论的人多,才能让不认识你的人也在传你的事”

“没错,说服她们两个根本解决不了根源问题,如果你每去一个地方都能听到这些话,那你是不是每个地方都要辩解一番?那我们每天什么事都不用干了,就看哪里提我名字去那里解释算了”

“那怎么办?不能就让她们这么污蔑,到时候大家真听了去怎么办?”

“可是就算吵赢了,也只会更加坐实我们背后有人目中无人这件事,是你的话怎么做?”她正好借着这件事一步步引导元来南。

元来南:“她们说断了制衣坊财路,那最大可能就是制衣坊传出来的流言,而且我们的生意确实损失最大的就是制衣坊,毕竟以前这些生意都算在她家头上的”她没敢说肯定是制衣坊干的,但心里已经认定是制衣坊没跑了。

涂瑶笑着点头“有道理,那你怎么回应?总不能白吃这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