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逸对着府医淡淡的道:“麻烦了。”
府医连忙不麻烦不麻烦的回应,他哪敢应了君承逸的这句话,就算再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府医缓步走到浅文杰身旁,皱着眉头在他手腕处诊了半天,思索了一番:“浅大人身子健朗,只是日夜操劳有些亏虚了,这些日子里应该多让下人熬些大补的汤补补身子才是。”
浅连忙点头称是,在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府医。
府医也是丝毫不推脱,抬手将那荷包接过便揣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众人自然都看的出来,这府医定是受了太子殿下的特意置喙。否则也不敢这么就面不改色的将浅文杰的荷包装到自己怀中。
府医丝毫不在意众人惊诧的目光,径直走到三房面前。
三房冲府医温婉一笑,将手腕递到府医面前。
府医也是面部含笑的冲着三房点点头,给她诊治一番后刚打算开口告诉众人三房身体如何,三房便给了府医一个眼神,府医生活在深宫府邸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这个眼神的含义,他心中不确定,转头看了看浅芷柔。
浅芷柔缓缓冲府医点了点头,府医这才将一整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三房想等胎相再稳定点再跟浅文杰说这件事。因为三房怕王氏眼红她又有了子嗣,再和上次一样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害了。
她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总是不错的。
府医收拾着药箱,从里面翻出一颗保胎药递给三房,嘴里却是说着:“三夫人的身子也并无大碍,只是之前滑胎亏空了身子,要多补着些身子才是,这颗补药正是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