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人看了林玉莹的方子,大叹自愧不如,但毕竟是医学世家出身的太医,他们立即组织人员,在她方子的基础上,进行了斟酌改良。
那些染了天花后好了的人,不再惧怕天花,便自然而然成了主力军,他们奔走在西北城的大街小巷,为那些病的不能出门的人,送上汤药。
在京城,林丞相便是土皇帝,有她的女儿在,原本的八分力,便出成了十二分。
各种物资如同不要钱一样,雪花般飞进西北城,浓浓的草药味弥漫在整个京城,一道屏障,就这么起来了。
“真好啊。”
西北城最大的医馆,林玉莹推开窗户,看着下过雨后晴朗的天空。
扶柳早就不顾生死的跟着林玉莹进了城,她眼中满含担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好,夫人在家里,眼睛都哭瞎了,您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啊,您的婚期,这就到了。”
“婚期”,林玉莹喃喃自语两声,便抬头看向扶柳,“扶柳,那人,我不嫁了。”
扶柳一着急,眼泪便落下来,“小姐,您别这么说,虽您也染了这天花,可你看,这城里大半人家都治好了,小姐你一定也能治好!”
林玉莹摇头浅笑,“我不嫁,并不是因着这病,而是我想起了……”
她想解释一下,话到嘴边,却又停了声音,墨离正听得认真,见她无声了,抬眼便望过去。
林玉莹环顾空无一人的庭院,骤然出声,“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
“小姐,您在说什么呀”,扶柳慌得上前一步,院里明明无人,可见小姐病得严重了,如今已然开始胡言乱语,她忍不住哽咽出声,“小姐,您别吓唬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