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正在为他整理着衣袍,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给吓到,差点将衣服撕出一条口子。

“殿下,依小的所想,这顾姑娘定是埋怨你那日突然就走了,要不然还能因为何事,裴延一直守着她,都没有出任何事情。”

他这才坐直了身子:“那你说我该如何做才能让她不生气?”

元清清了清嗓子:“殿下,元清也不知道,但是听人说过,若是把女孩子惹生气,便一直缠着她哄她便可,给她买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

“倒是个好法子。”他拍了拍元清的肩膀道:“你总算是有用了一回。”

第二日,齐煦将县衙的事情早早的就处理完毕了,换上一身青色衣袍便去了酒肆。

顾余见他来仍旧是一脸不悦,对他不冷不热,不紧不慢。

齐煦便点了一盘花生米,一壶流光溢彩,一直坐在正对着柜台的桌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从下午喝到了晚上,喝到月上枝头。

顾余微微皱着眉头看他,有些疑惑,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的?

第二日,他便又是这个时间来到酒肆,仍旧是点了一盘花生米,一壶流光溢彩,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一个喝醉酒的男子结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顾余的手,齐煦便一下子就炸毛了,将那人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怒道:“本大人在此,你还敢轻薄人家姑娘,活的不耐烦了吗?”

那人被他这一顿抽打吓得直接晕倒在了地上,顾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自那日之后,只要见他坐在酒肆里面,都没有人敢来吃饭了。

齐煦依旧是面带笑意,吃着花生米,抿着小酒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