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阳光炙烤的草地上,一群小蚂蚁正在搬运着几粒大米。

“这案子不好办。”

又黑又瘦又愁的局长,蹲在树影下,看着绵长的蚂蚁队伍,从鞋上扣下半个米粒儿小心翼翼的放到队伍里。

看到它被搬走才站起来跺脚,蹲了这么一会,麻了。

“人是在医院没的,除非有目击证人,否则,这种时候咱们去追究别人的责任不现实。”

孙可鸿也明白这个道理,闻言叹了口气,“小媛今年才二十一,听说去她家提亲的人排队排的老长,年纪轻轻的,太可惜了。她爹她娘跪在医院外头,哭的都昏过去好几回了。医院那边一直让咱们过去把两位老人家弄走,这不明摆着跟咱们过不去吗!搁谁头上都得闹。”

仇石林看了他一眼,半响后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办案不能只看表面。你想想这两年咱们镇上发生的那几件案子,不觉跟这件案子很像?”

孙可鸿一愣,“您是说状元街和草席街那两桩失踪案?”

仇石林点头。

“哪就一样了啊!”

孙可鸿摊开手,试图跟自家局长说明白,“失踪的那俩人染上了d瘾,在外头借了高利代,完了怕连累家人,所以躲外头去了。小媛是直接被人弄s了。”

局长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这回是咋了啊。

仇石林看了眼搬家的蚂蚁,“你小子还是太浮躁。这几人出事前都去过一个地方。你仔细想想。”

同一个地方……

孙可鸿眼睛一亮,“小媛是火锅店的服务生,那俩人……哦!他们都去过靖门火锅店!那两个案子就是我负责的,他们家人说,那俩人每天都得去吃一顿火锅,不然就浑身刺挠!”

仇石林眯眼,“有谁亲眼看到他们吸过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