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溪躺在床上,仰头望着曲昂笑着挥挥手:“哟,师叔。都是自家人,我就不跟你拘礼了。”
曲昂早就屏退左右,看着昭溪这副模样露出和蔼一笑:“难为你在外多年,回来竟也不和我生分。”
昭溪轻笑一声,将床头果盘里面的水果捞在手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才道:“师叔看着我从一个奶娃娃长到少年,与我师父虽然是师兄弟却情同手足。现如今也走到和我师父一样的地位,我早就视师叔为至亲了。当然不会生分。”
曲昂上前几步看着盘中的果子:“这宫中住的可还习惯?我记得师兄生前最喜欢这个地方,还经常带着你在外面水旁玩乐。”
昭溪坐起来,盘着腿仰头瞧着:“原来师叔是记得师父和我的,我还当师叔真的会被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迷了双眼。不过也是,”昭溪一双蛇瞳死死盯着曲昂,咧着嘴笑道:“师父去的突然,那场景,寻常人都记忆深刻。更何况与师父亲密无间的师叔呢。”
曲昂蠕动面露悲伤:“师兄励精图治,勤勉爱民。他驾崩之后举国悲伤,好在我临危受命不负所托。否则师侄你消失这么许久,这南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昭溪将啃了一半的果子丢到一旁,擦擦手指:“师叔的确厉害,如今朝堂之上我认识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曲昂笑着坐到了昭溪面前的椅子上看了一眼白鹤琅:“我是没想到,如今我这可爱的师侄竟如此宠爱一个天晟男人。”
“宠爱?”昭溪瞄了白鹤琅一眼温柔一笑,“只有坐在那张黄金宝座上,才配用这个词。师叔是想暗示什么?”
曲昂听罢,即刻起身眯着眼睛笑道:“师侄累了,竟然出现了如此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