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他面上的表情,容至臻立刻笑着冲他解释道:“我们一族自当年踏上流放之路起,就开始收敛锋芒,极尽所能的低调行事了,本着不惹人注目的想法,很多事情我们即便知道。即便别人说错了,我们也习惯性的不会予以纠正,所以……还请秦村长别介怀。”

秦伦连忙摇头,“不会不会!我也就是有那么点纳闷罢了!”

说完,秦伦又在心里暗忖,容氏一族这些年看来比他猜想的还要不容易!

那边安颜又道:“三年前,我们一行人随小姐外出避暑时,落入了燕北军手里,起初两年燕北军的人对我们还算客气。

可从去年年中开始,他们每隔一个月,就会从我们之中挑选一人鞭打到剩下一口气后送回城主府,一直重复到小姐身边仅剩我与另外两人了,我们才终于找到机会让小姐逃出了那个地方,那之后他们为了从我们口中问出小姐的去向,终日对我们用刑,每每我们受不住了,他们又会把我们医好,然后重新对我们用刑……”

说到这儿,安颜声音开始哽咽,面上也显出了几分惊惧。

像是回忆起了那段反复被鞭打的噩梦!

这个时候,容赫因为她的话,结合鹤城此前三年的情况得出了一个结论。

鹤城主没有派兵驰援边城,兴许跟他爱女落入了燕北军手里有关!

因为传闻中,鹤城主是个宠女如命的人!

良久,安颜情绪缓过来了,又继续说道:“本来我以为我们是必死无疑了,可几天前,燕北军那些人突然全部都消失了,我们三个人逃出那个关了我们数年的地方后,发现那地方竟然处在一处深山之中,我们毫无方向感的在山中胡乱走了好几天,最后都体力不支倒下了……”

再次收声后,安颜万分痛苦的闭上了眼。

从那地方逃出来时,她还以为她们都能活下去的!

可最后得救的只有她一个人!

容赫在这个时候问她,“你们具体在山里走了几天?”

苏棉立刻看向容赫。

他不会想去那个关押安颜她们的地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