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发觉这一次过来的恶鬼恶妖比躲进深山里的还要多，他不自觉地将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过一会尖锐的嚎叫声变弱了，萧牧这才睁开眼盯着前面的阵法，看到奇奇怪怪的雾气在阵法里面飘荡着，他有些惊疑不定：“他们都做了孽吗？”

路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喘了口气歇了一会，才缓缓地道：“差不多是手上有了两条以上人命的鬼或妖。”

“幸好你突破空虚境后，你血液里面的香气比以前浓郁了上千倍，不然这阵法一时半会还无法引来这么多的坏东西。”

听他这么赞叹自己，萧牧心头有些窘迫，面上却云淡风轻地说：“我早就想帮上你的忙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血这么管用，我还以为要多来几次呢。”

一想到自己变得比唐僧肉还要吸引这些妖鬼的注意力，他脸上的笑越来越浓，“我很庆幸自己能帮上你。”

路阳扫了他一眼，撞入他温柔的眼神。

他眼眸一闪，旋即眼底含着一份疑惑地看着萧牧，“你一直都能帮得上我，为何总是妄自浅薄？难道你对自己的实力并不自信吗？”

萧牧闻言，眼眸忽然如最深沉的夜空变得幽暗深邃。

路阳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心很莫名地揪了起来。

萧牧却说：“和你相比，我差得太远。”

“你要和你的同龄人相比！”路阳语重心长，“你跟我比，完全是刚出生的婴儿和一脚踏进棺材的老者相比，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听他这么安慰着自己，萧牧心绪有些起伏。

只是路阳这一句话只是在关心他，半点其他意思都没有，他若是在时说错了话，路阳不仅会当成笑话一笑而过，以后不管他说什么怕是都不会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