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怡端着一碗药上前:“大人,药来了。”
那个为首之人正是长川郡的郡守大人傅玉明,为人清明正直,是叶怡托了曹小世子的人情一纸诉状将县令告了上去。
傅玉明得到状纸后勃然大怒,自己上任四五年了,平日里上书述职时都是一派恭维奉承的话,随后寥寥的说一句风调雨顺安居乐业也就算完事了。
本是不信的,可见这几年也没几人上访告到自己面亲来,也就相信了。
却没想到这涞水县的县令是如此的厉害,竟然将这里控制的死死的,稍有苗头就会以各种名义被整治。这也是昨天到涞水县后暗访街头得来的。
果真是个好官啊,好到欺上瞒下无恶不作,与土匪有何区别。
看了一眼叶怡手中的药,问了那为年轻妇人诊断的男子一句:“她还能撑多久。”
那男子掐着手指算了算,道:“两天不成问题。”
“好,先不用喂,带上人同我走。”说罢转身对叶怡拱手欠身道:“是本官治下不严,让夫人受惊了。还请夫人先行一步,本官随后就到。”
……
大堂的情况不容乐观 ,无论陈掌柜的如何解释县令就一口咬定是醉仙居的的菜毒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