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不对了,幌子是一间酒楼的命脉,哪是想摘就摘得,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的。”
“这位仁兄说的对,这本就是做不出来的菜,明摆着的欺负人。”
叶怡早就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深觉自己来的太是时候了,头一天来涞水县就遇上这种无赖,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展示身手的机会的。
但是她没有立刻下去,就是想看看这陈掌柜的究竟会如何处理,是就此妥协还是如何。
这陈掌柜也是个有章程的,只是遇上这种无赖就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了,秀才遇上兵,任你说破嘴皮子,只要不达到他的要求就不算完。
就在楼下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叶怡慢悠悠的下楼了。
“这位大哥别急着摘幌子嘛,谁说我们做不出来呢?”
“你们能做出来?别是唬人的吧,现在说大话等到时候做不出来丢人丢的更大。”
男子是不屑于与女人说话的,看是一个穿着讲究的夫人站在楼梯上自上而下的看着自己更是不爽。
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下轻嗅着,见他这个样子自有小厮上前替他开口。
叶怡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个什么劲的装,前一秒还瞧不起那些为人,骂人家酸腐,这下一秒就开始蹩着脚学人家了。
你自己脑子不好使记不住,姐姐可是替你记着呢。
在心里痛骂了一番那个男子后叶怡笑着开口:“这位大哥,凡事讲究个过程吧。您这点的是我们菜单上没有的菜,虽说我们能做出来,但也要给我们留出准备食材的时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