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人脸色阴沉,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平白无故让人笑话了。

“是!”狱卒应了一声,就拖着灵湘往来时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姜佩茹足足痛够了十个时辰才被灌下了解药,身体正虚弱,身体无意识的打颤,抖的厉害。

要不是怕她就这样死了,姜淮还不想这么便宜她。

黎秋昀浑身上下携带的银针还有珍贵的药粉全部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狱服穿在身上。

两人关在一起,虚弱无力的一人躺着一边。

“要是那时候你跟我走了,或许咱们已经不知在哪个地方逍遥自在了。”

黎秋昀的声音有些埋怨,幸好他没死,不然他堂堂一代神医就这样死在了这个女尊男卑的国家多丢人。

“呵,是你没用,要是你能做个一闻就死的毒药,姜淮肯定走进卧室就死了!”姜佩茹的声音也是怨恨无比。

昨天两个恩爱无比的爱人今天互相埋怨,真的世风日下。

“阿茹你竟然怨我?其实你就是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吧,我看女皇虽然凶,但看她昨天光明磊落的报仇,那姿态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找人把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

黎秋昀也不是善茬,被她诋毁,瞬间反击。

两人躺在干燥的禾苗上斗嘴,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咔嚓”牢房的门打开了。

一个血人被狱卒拖了进来。